Mod Web

適逢人間大梁王朝年間，百年寒冬席捲大地。北方崇國趁著關河結冰一路南下，突入大梁椋州肆意屠城。少年將軍段胥趕赴救城時，城內已血流成河，狀況慘不忍睹。然而此時城內，卻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一名看似嬌弱的女子，名為賀小小。賀小小本名賀思慕，實為靈力強大的歸墟靈主，於休沐百般無聊之際，來到大梁椋州散心。賀思慕乃歸墟遊靈，以凡人死前的執念為食，以此為交易條件，為將死之人實現一個願望。

潛伏在城內的遊靈邵茵茵企圖襲擊沉英，幸好賀思慕出手阻攔。事後，歸墟殿主之一的關淮和屬下方昌來到賀思慕面前，為其殿下之徒邵茵茵領罪。按歸墟《金壁法》律例，無故傷凡人之遊靈應當依律嚴懲。賀思慕自百年前上任靈主後，便以鐵血之勢推行《金壁法》，力保兩界平衡。歸墟遊靈無不對賀思慕俯首稱臣，嚴守律例。段胥嚴查城內細作之時，察覺到賀思慕有異於常人的觀風之術。段胥正為戰事而籌備，遂邀賀思慕為大梁軍效力。

賀思慕曾與段胥約定，在其死後完成其願望，收回破妄劍，於是她以遊靈的姿態來到了蒴州戰場。此時大梁的國師風夷傳來消息，聲稱段胥的身世疑點重重，真正的段胥十九歲時可能已死於山匪之手，現在的段胥極有可能是冒充頂替的。段胥在戰場上浴血奮戰，他以火攻反撲崇軍。信仰蒼神與紅鳥的崇軍信念崩塌，一時間潰不成軍。大梁軍乘勝追擊，終於以少勝多，攻下了蒴州府城。

崇國大軍即將壓境，段胥以風角占候的名義邀請賀思慕參加軍情會議。軍情會議上，氣氛劍拔弩張。遷怒於段胥臨時改攻蒴州的吳盛六興師問罪，段胥不卑不亢地從容應對。在段胥解釋之下，眾將士方才明瞭，看似偶然飛過的紅鳥竟也是他計謀中的一環。段胥對敵國的情況如此之熟悉，既令眾將士佩服，也加深了賀思慕對其身份的懷疑。

大梁軍上下正為死守蒴州城做準備，誰知收到的軍糧良莠不齊，形勢不容樂觀。賀思慕為交換五感，再次試探段胥的心願。段胥再次表明了志向，他所做一切，只為收回關河十七州，平息天下戰亂。崇國大軍壓境之下，將蒴州府城圍了個水泄不通。率領崇軍的更是崇國大將阿沃爾齊。雙方隔著城牆叫陣，眼看戰事隨時都會觸發。

賀思慕謊稱見不到奸人大放厥詞，才動手殺了她，免去了周遭百姓的誤會。只有段胥看出了賀思慕另有目的。賀思慕試探段胥是從何處得到破妄劍。段胥也試探賀思慕為何知曉破妄劍的功用。賀思慕點透段胥為何不懷疑她是奸細，段胥選擇相信賀思慕。同時，風夷通知賀思慕，聲稱找到了真正的段胥，那是當今諫議大夫方先野。

賀思慕為了交換五感，再次找到了段胥。段胥對於賀思慕的靈主身份深感好奇，不斷地打探賀思慕的生平之事。賀思慕也打探起了段胥的真實身份，段胥避而不談，笑而不語。賀思慕重新詢問段胥的心願，以用於支付段胥提供五感的報酬。而段胥卻再次表明，自己並無要實現的心願。最終兩人同床共寢，一夜安穩過去。

在眾人的阻撓下，十五帶走韓令秋未果，卻將段胥劫持，擄回了阿沃爾齊的崇軍大營。賀思慕以遊靈狀態找到了段胥，正當她調侃段胥時，段胥卻從容地讓她等著看戲。崇軍大營裡慶祝著擒獲敵將，段胥悄然憑獨門武功掙脫，他喬裝成崇軍四處點火。在混亂的敵營之中，段胥僅憑自己一人，便就取下了敵將阿沃爾齊的首級。一時間，崇軍大營亂成一團。城內的踏白軍此時得到段胥的信號，一舉出城迎擊，裡應外合下對圍城的崇軍進行清剿。

段胥帶著阿沃爾齊的首級凱旋歸營，終於徹底讓踏白全軍歸心，士氣如虹。朝堂之上，聖上收到蒴州捷報，大喜過望，命方先野前往蒴州送糧。夏慶生擔心方先野來者不善。阿沃爾齊一死，崇庭勢力面臨重新洗牌，政治內鬥亂作一團，無暇他顧，踏白軍終於有了休整時機。賀思慕則時時關心著結咒人的身體，緊盯著段胥養傷。段胥大方地享受著靈主的每日問候，並向她說出了自己與韓令秋的過往。

段胥說喜歡賀思慕的名字，許願以直接叫思慕為代價換一次五感，賀思慕覺得段胥應該許一些更重要的願望，而不是將機會白白浪費，段胥卻覺得這就是他最真實的願望，想要更加瞭解賀思慕的願望。兩人完成了第一次換五感，換的是觸覺。賀思慕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活人的心跳、呼吸，充滿了新奇，但卻意外發現自己的靈力也隨之消失了。

賀思慕從夢中醒來，難得的跟段胥聊起過世父母的事，並坦言自己的進食規則就是助人實現願望以換食執念。段胥帶賀思慕品嚐不同食物的觸感，沉英見平時不吃食物的賀思慕突然熱衷於吃食，覺得奇怪。街上正在進行打春儀式，沉英興致勃勃地想要參加，賀思慕也興致盎然地一起湊熱鬧，沉英愈發覺得眼前的賀思慕與平常動都懶得動的小小姐姐判若兩人。

關鍵時刻沉英反水，將萬靈燈還給賀思慕，賀思慕卻讓沉英帶著萬靈燈離開，自己則以凡人之軀獨自面對方昌的折磨，原來賀思慕將自己的命門隱藏，只要不毀了命門方昌就無法殺死她，等到天亮換五感的十日之期一過，賀思慕恢復靈力，方昌就再無機會。但賀思慕此時痛覺敏銳，承受著被方昌利刃刺透每一寸身體的劇痛，慘烈無比。前往雲州路上的段胥似是有所感應，心臟劇痛，預感賀思慕出事，他緊急回程。

在段胥的帶領下，雲、洛二州全線收復，梁軍持續了近半年由守轉攻的戰爭終於暫時停歇。孟晚、夏慶生、沉英隨秦煥達班師回朝，吳盛六、韓令秋帶軍繼續鎮守。賀思慕讓段胥吞下了萬靈燈，段胥第一次進入靈的世界。已經成為靈的段胥則跟隨賀思慕去了攸州，段胥前往攸州刺探敵情，為攻打攸州做準備，賀思慕則是在攸州查到了宋興雨的蹤跡。

鑒寶大會上，賀思慕看出伊里爾以機關作假，卻並不戳穿，段胥好奇她接下來的計劃，賀思慕指出，伊里爾曾與宋興雨做交易，知道靈所擁有的力量，所以當他看到段胥這個強大且聽命於人的靈，就迫切地想要得到他，賀思慕看透這一點，想以段胥為餌，誘使伊里爾引出宋興雨。賀思慕故意用能驅使段胥，吸引伊里爾的興趣，伊里爾果然上當，與賀思慕交易，賀思慕假意提出想要伊里爾的府邸拖延時間，實則是等宋興雨按捺不住送上門來。

晏柯收到手下來報，賀思慕為抓捕宋興雨去了攸州，且身邊有一個強大的靈相伴左右，決定前往攸州一探究竟，卻與段胥街頭偶遇時錯將他認成普通的靈。晏柯走後，麥子添油加醋的描繪了晏柯與賀思慕在靈界出雙入對、鶼鰈情深的關係，引得段胥暗生醋意。段胥拿著糖人給賀思慕聞味道來討賀思慕歡心，再一次想得賀思慕首肯帶他回歸墟，賀思慕依然沒有答應。

王殿外，姜艾玩味地與吊著的段胥閒聊，說起破妄劍是賀思慕的姨母所造，段胥詢問賀思慕的過往，姜艾開出五十萬靈石的高價。此時晏柯卻過來暗暗威脅段胥讓他享受宵禁。宵禁後的歸墟充斥著不安聲響，段胥心疼賀思慕在這樣淒涼的環境中生活幾百年。一個遊靈前來刺殺段胥，卻被段胥用破妄劍輕鬆打敗倉皇而逃。段胥卻並不急於追殺，而是循著香味找到了賀思慕的湖心小築。

晏柯向段胥打聽破妄劍，段胥推斷他想換種方式殺自己。段胥寒毒復發，賀思慕只能在自己十步以內設下結界，段胥只要在結界內就能不被寒毒侵擾。段胥自然樂得留在賀思慕身邊。晏柯來向賀思慕彙報開鑿北淵和遊靈入羽化池的進度，段胥藉機寸步不離地示威，賀思慕忍不住將他的嘴封住。

賀思慕幫助阿四恢復記憶，原來阿四，是周國落鳳村人，吃百家飯長大，後戰事四起，落鳳村陷入險境，騅駟全軍覆沒，阿四便披上騅駟鎧甲，鎮守落鳳村，最後死於戰亂。在賀思慕和段胥的感化下，阿四最終放下執念，入羽化池解脫。有了阿四這一先例，賀思慕號召遊靈入羽化池的政令得以順利施行。

歸墟每逢百年，都會舉辦一次歸墟校武。校武當天所有靈都可以向賀思慕發起挑戰，打贏就能得到靈主之位。段胥知道賀思慕靈力受損，勸說賀思慕不要參加比賽，但賀思慕執意前往。兩人因此爭執，最後段胥為了緩和氣氛，拿出了自己親手製作的八角宮燈送給賀思慕。晚上，宮燈裡面的靈石亮起，將燈罩上的圖案投影出來，上面是與賀思慕相識以來的一個個珍貴畫面，賀思慕感到意外，嘴上說著無聊，嘴角卻勾起了笑容。

晏柯因為顏璋擅作主張刺殺賀思慕而鞭笞顏璋，顯然兩人雖然合作已久，但在對待賀思慕的態度上有巨大分歧。賀思慕最後一次給段胥解完寒毒，說了無情的狠話，用一個毫無感情的吻否定兩人之前的所有旖旎，試圖斷絕兩人的關係。段胥果然來找姜艾帶他入九宮迷獄，進去之前，姜艾特意囑咐一定要拿好心燭，才不會迷失在九宮迷獄之中。九宮迷獄內漆黑一片，但沒有心燭的人在裡面卻面臨無盡的幻境。

幻境中的賀思慕和段胥在民間定居，做月餅，在後山種滿了鮮花和果樹，過著圓滿的中秋。段胥在幻境中慢慢老去，賀思慕不捨。段胥最終還是老死在了賀思慕懷中，賀思慕感受著段胥離去的痛苦。另一邊，晏柯和姜艾又在爭執，晏柯指責姜艾與白散行勾結斷了段胥的心燭，姜艾則指出現在重點是擔心靈主不出幻境該怎麼辦，姜艾難以相信賀思慕竟將心燭分給了段胥。

姜艾為段胥送藥，賀思慕見到姜艾，擔心她的傷，姜艾表示無妨。姜艾表示，當日在九宮迷獄，白散行突然襲擊，段胥是為了救她才失了心燭迷失其中。當時他們打賭，若是他能活著回來，便由姜艾告訴他賀思慕的過往，現在她是否該履行賭約。段胥醒來，回憶起幻境裡的點點滴滴，滿是歡喜。賀思慕糾結，她不該讓段胥那麼喜愛自己，不該讓段胥有所妄想，所以一點點抽離了段胥關於這段幻境的回憶。

賀思慕成為靈主後，她整個人都變了，這四百年間為了人間和靈界她做的太多，她需要有個人瞭解她，愛護她。段胥得到了許多賀思慕的故事，賀思慕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。二人來到一處二十二個墳頭的地方，賀思慕告訴段胥，這是她曾經二十二個愛人的墓，自己曾經也是很愛他們的，可現在什麼都忘了。段胥也是一樣，她總有一天會連段胥的名字也忘了。賀思慕認真地拒絕了段胥，希望段胥能夠知難而退，並希望他剩下的人生能夠獲得真正的幸福。段胥不捨，質問賀思慕對自己沒有一點真正的喜歡嗎？

晏柯在顏璋身上發現了白散行的氣息，顏璋否認，只稱自己和他在九宮迷獄交了手，但不知他為何會逃出。晏柯讓顏璋持續關注白散行情況，有他的蹤跡便通知自己。可實際上，顏璋已經用赤凌秘法控制了白散行，利用他達成自己的目的。段胥回到段府，和妹妹段靜元重逢。段胥把沉英介紹給了段靜元，讓她把沉英當做弟弟一般對待。段靜元偷聽父親和哥哥的談話，擔心哥哥一向聽父親的話，是否真的要娶妻，並商議過幾天一起去佛堂看娘親。

賀思慕下令休止三日朝會。她此番閉關是為了引白散行上鉤，果然白散行殺入賀思慕寢殿，顏璋隨後而至，想要控制白散行刺殺賀思慕。賀思慕和姜艾對付白散行和顏璋。晏柯趕來，可他無情地殺死了顏璋，顏璋痛苦於晏柯的背叛，詛咒他會死在所愛的人手中。姜艾卻為了保護白散行受傷。晏柯問賀思慕如何處置白散行，賀思慕表示會找一處地方安置他。

段靜元去國師府祈福，段胥不知此刻賀思慕就在國師府。段靜元祈福完後，天上下起了雨，她在屋簷下躲雨時和方先野偶遇。一番交談後對他頗有好感，問及姓名才知道他就是和自己哥哥敵對的方先野。段靜元看到他手上的疤，覺得這個方先野沒有傳說中那麼討厭。方先野去見裴國公的路上遇上了刺客，裴國公暗衛保護了他。方先野帶著傷見到了裴國公，裴國公表達了關心。

方先野和段胥打趣他意屬王姑娘，段靜元看在眼裡，以為方先野要破壞哥哥的姻緣，上前和方先野說理，並發現了方先野身上的六瓣花結，質疑他為何模仿哥哥的六瓣花結打法。宴會結束，賀思慕告訴風夷她在執念深的人身上打了印記，讓風夷去細心探查。只要找到宮宴這號人，或許就能找到宋興雨。段靜元在宮宴後積極拉攏段胥和王素藝的關係，但又覺得哥哥心中有事，仿佛心中真正喜歡的另有他人。

晏柯問賀思慕，萬靈冊上都是故事，為何非要來人間聽故事。賀思慕表示她喜歡生動鮮活的故事。晏柯彙報歸墟山谷出現未知的結界，賀思慕是否將白散行困在了山谷結界中。賀思慕否認。二人正聊到一半，段胥趕來要見賀思慕，晏柯堵門不讓他見，二人大打出手，晏柯嘲笑他永遠得不到賀思慕。段胥在玉藻樓生事的消息傳到了段成章耳中，段成章教訓了他一頓，並讓他好好準備和王素藝的婚事。

大理寺少卿王晉奉聖上旨意，拘禁了涉嫌馬政貪腐案的兵部尚書，並來到五皇子府內，搜尋剩餘罪證。鬱悶著急想帶著宋興雨逃走，賀思慕攔住了他，並揭穿他操控已死的五皇子的假像。賀思慕和風夷制服了宋興雨，但盟約限制宋興雨不能說出他背後那個人的名字。宋興雨為了求饒只能說出他知道前靈主不是殉情而死，而是被害死的。賀思慕說她早就知道了，並讓宋興雨灰飛煙滅。

段胥把賀思慕帶到了他在人間建造的湖心小築，想讓賀思慕看到一個鮮活的世界。賀思慕問他如果自己今日沒有來怎麼辦，段胥表示願意拋棄餘生的婚約，賭賀思慕的一時心軟。段胥向賀思慕表白，願意做她虛生山後山上的第二十三座墳，賀思慕答應了。段胥拿出了另一朵福花，再次交換了觸感，賀思慕感覺有風從心口飛了出去，段胥告訴她這就是心動。二人互相確認心意，深深吻在了一起。

步球場上，段胥率隊孟晚、夏慶生連贏數局，引得觀眾喝彩連連，賀思慕也被熱烈的氛圍打動，融入熱鬧中。突發的意外，也使一匹烈馬受驚衝向看臺，方先野捨身護住段靜元，而賀思慕則以靈力震懾烈馬，化解危機。段靜元對方先野的舉動心生波瀾，被賀思慕點破情愫，羞赧之餘對這位準嫂嫂更生親近。

賀思慕秘密返回歸墟後，首先去看了被她藏於金壁法中的白散行。白散行狀態狂躁，賀思慕用心燭手鐲暫時壓制，卻被他留下關於父親死因的謎語牽動。姜艾敏銳察覺到賀思慕這次回來的變化，欣慰她找到了情感歸宿。賀思慕默認之餘，姜艾提醒她警惕晏柯會因嫉妒傷害段胥，並彙報蒴州近期有靈族失蹤，晏柯頻繁往返人間探查的事，賀思慕對此留心。

賀思慕甦醒後識破晏柯的野心，而晏柯趁賀思慕靈力損耗，昏迷之際，在其寢殿設下禁制結界，將她囚禁。賀思慕斥其以愛為名的監禁，晏柯卻宣稱要廢除金壁法，建立強者生存的新秩序。他離開後，賀思慕嘗試衝破結界失敗，反遭反噬傷及自身。晏柯於王殿發動政變，聯合黨羽誣陷姜艾貪墨靈石，姜艾察覺異樣後，逃脫抓捕，趕往賀思慕寢殿，卻被結界阻攔，她確認晏柯已將靈主囚禁。姜艾想起賀思慕出事前的囑託，緊急轉赴金壁法禁地，見到了被禁錮多年的舊敵白散行。

晏柯為討好賀思慕送來鳳冕，想讓她做自己的王后，賀思慕揭露其殺害顏璋的真相並嘲諷其虛偽，晏柯不為所動，強行為其戴冕。賀思慕不惜被反噬發動靈力與晏柯相搏，即便重傷嘔血仍不屈，晏柯被其震懾，大受打擊。賀思慕暗中將恢復的靈力注入琉璃塔蓄力，並藉晏柯尋訪人間活物贈予自己之機，假意接受以麻痺對方，實則加速靈力儲備。晏柯於王殿自封代靈主，強令各殿臣服。

人間戰場捷報頻傳，段胥率軍一舉拿下蔚州，受封天下兵馬大元帥。軍營慶功之際，他與賀思慕、風夷、沉英共享短暫安寧，賀思慕藉交換味覺品嚐美食，沒有察覺段胥強忍五感衰退陪她盡興，沉英展露精進武藝，風夷施展術法助興。歡宴結束後，賀思慕也不得不再回歸墟整頓，在她離開後，段胥終於強忍不住反噬嘔血，風夷診斷其因長期交換五感導致身體衰敗，壽命銳減。段胥坦然接受代價，坦言以短暫生命換她感知鮮活世間是唯一能為賀思慕所做之事。

賀思慕回到歸墟，第一時間啟動父親遺留陣法封鎖歸墟。藏匿在天知曉的晏柯，用靈力催動顏璋的鈴鐺，試圖啟用赤凌秘法操控傀儡擾亂歸墟，卻發現賀思慕早有防範。他雖得到萬靈燈，卻無法得到萬靈燈的認可，只能不斷吞噬靈息增強靈力。失去萬靈燈的賀思慕，遭到部分殿主逼宮，她以絕對實力鎮壓叛亂，重申其靈主地位不可動搖，白散行擔心晏柯會不斷吞噬靈息變強，萬靈燈改認他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，賀思慕卻篤定只要她還在，萬靈燈就不會易主。

賀思慕命風夷守護段胥後回歸墟，姜艾稟告稱白散行已經帶人平定了歸墟，慶幸著晏柯雖有萬靈燈卻無法使用，賀思慕卻表示晏柯已經發現了間接使用萬靈燈的方法，但要想真正使用萬靈燈，還需些時日。賀思慕將歸墟事務交由姜艾後，閉關煉製救段胥性命的丹藥。晏柯發現路達吞下萬靈燈後，與燈融合，便與其達成合作共同對付賀思慕，卻在給路達傳授操控靈力之法時，暗中注入赤凌秘法，路達假意順從，雙方各懷算計。

賀思慕帶段胥回到南都，在方先野的無字墓前，段胥與王晉相見，段胥解釋了未曾第一時間救駕的理由，並立誓收復十七州。段胥前往段府與段成章辭別，離開後給賀思慕講述了幼年地洞求生的往事，他知道段成章即使是將他當成棋子也是愛他的，至此父子心結已解。攸州決戰前夕，韓令秋歸來，將士們對於收復攸州抱有誓死決心，風夷警告賀思慕，段胥操勞過度僅餘兩年壽命，賀思慕自欺欺人認為段胥會逢凶化吉。

賀思慕收回命門，生命開始恢復。晏柯彌留之際釋然為所愛而死，賀思慕在其灰飛煙滅時輕道永別，並捏碎鈴鐺。戰場靈兵隨之消散，梁軍劫後狂歡。路達偷襲賀思慕，被趕來的段胥制伏，段胥揭穿路達才是害死崇軍的罪魁禍首後將其誅殺，沉英第一次以靈體形態出現在二人面前，三人重聚，戰事平定。十七州全境收復，廢除崇人特權，百姓歡慶新生。風夷甦醒後抱著賀思慕痛哭，慶幸自己還活著。段胥將帥印和兵符交給欽使，如今他夙願已了，沒必要再手握兵權了。

(完結篇)段胥已然離去，賀思慕頹然坐在凍土中央，這時，一團微弱的靈息靠近她，托起段胥所贈狐尾掛飾。賀思慕緊握信物破涕為笑，靈息輕蹭淚痕，她認出了這是段胥，刹那間山巔冰霜消融，春暖重回。歸墟金壁法前，賀思慕傳位沉英，萬靈燈重啟金色陣法，眾殿主跪拜新主時，賀思慕攜靈息悄然離去。王座上沉英猜測那團靈息定是三哥歸來，姜艾卻笑而不語。人間長街，紅衣賀思慕回眸輕笑，讓靈息不要跟丟，靈息搖晃著跟隨賀思慕沒入熙攘的人海煙火中。